Tuesday, August 21, 2007

地下鐵碰著他

已經是第三次,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就這樣讓你走.

第二次我認得他, 因為跟第一次碰上他相隔只有數月. 這次我認得他, 是因為, 太無新意了!!!

仍然記得0個一次, 晚上十時許, 剛下課的我從金鐘月台下車往上環方向的月台趕回家. 拿著電話的他一邊大大聲說話一邊斜視我. 我有我繼續大步走, 他有他繼續造作地講電話. 然後他給我弄個焦慮look走來攔截我說: 小姐, 有無散銀? 他手上拿著個十元. 先別說我極有可能因為他其貌不揚+行為怪異而拒絕他, 事實上我也真的没有零錢在身上.

我答無. 他繼續擋在我前面 十蚊有無? 你睇都唔駛睇? 無. 一蚊都無? 無. - 已有少許不耐煩的我, 完全没料到...
一蚊都無你點x樣出街架? x你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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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很氣自己為什麼要吞聲. 疲累的晚上無辜被人粗言相向! 好端端的搭地鐵要委屈媽媽受辱!!! 但他的確是個面目猙獰而身型絶對是可以打死三個我的金毛中坑!


幾個月後我又在同一地點遇著同一個人. 這次, 我肯定他不是精神病人, 而是個不懷好意, 胸無大志, 靠呃女人十元八塊便一日的散銀黨(姑且給他這樣一個派別名)!!! 在他還未把話說完之前, 我已經在他身旁飄過. 那一刻他極可能以為我是女鬼, 又或是懷疑自己已死掉. 我並不想學他潑婦罵街, 更不想再被他影響心情.


上星期某天下班, 在中環轉車走到上環列車的扶手電梯時, 我已經發現了他. 這種人釘人戰術用了兩次以上也太遜了吧. 他又走過來擋我了, 我飛快的鑽入前面的男生圍中, 他便没有跟著下來.

月台上有個提著包包像剛值完班的車長走過, 我便自覺很英勇的走上前向他報告. 這時散銀黨正向另一女乘客下手, 跟著位四眼女士從扶手電挮走下來. 離遠看到我指著他跟車長說話, 他便轉身向樓梯往上跑. 這次, 窩囊的是你了~

車長一直點頭聽我說, 我便一直不停的用口把案件重演, 同時我們一同目送散銀黨的背影離去. 直至散銀黨完全消失於梯級盡頭, 車長才徐徐的說, 哦, 就是剛才跑走的那個哦? 謝謝你報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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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謝謝你哦! 散銀黨也要謝謝你哦! 被騙的無辜市民也要謝謝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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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有走向剛才和散銀黨一同走下電梯的那位四眼女士問她有没有給那個人錢. 四眼女士說見他拿著五元, 於是便把銀包拿出來想要給他兩元作散銀, 他又說要二十元, 又說要乘機場快線... 正當四眼女士掻頭之際他便跑掉了.

究竟, 散銀黨是想要散銀抑或是廿元鈔呢? 究竟他是散銀黨抑或是神經燥狂病人呢? 究竟他是不是跟車長一黨的還是一個地鐵特派員呢? 就留待下一位遇到他的有緣人來拆解這個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