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廣場的正中央, 我們不約而同抬頭望著天.
記得爸爸說過, 他小時候曾在這裡工作過, 三十多四十年前走在這個廣場上的爸爸應該不會知道, 在這群等待被活化的建築物跟前担天望地可以很矜貴.
“告訴我, 在蘇豪中環區哪處還可找到這樣遼闊的藍天?” 他忽然吐出一句. 答案彷彿肯定得不用思考, 問題郤久久不散.
中學的時候, 有天到了同學在奧卑利街的家, 從露台低頭望出去, 可以看到整堆建築群. 那時我只專注看著一堆穿啡色囚服的男子在監獄外的空地上踢球. 這便是我對此地僅有的記憶.
有人告訴我, 被囚在這裡的大都是I.I. (illegal immigrants). 十多年後的今天, 他們應該已在老家落地生根了嗎? 回望過去, 有感謝政府當年把他們遣返嗎? 現在的香港, 窮人只有一世在職貧窮, 連專業人士也投訴買不起大屋哦, 大家住個數百呎的房子, 打開窗門看見鄰家, 抬頭望見摩天大廈, 反映著天邊黑色一抺雲霞. 多詩意.
黃昏時份收看明珠台的pearl report, 有關中環區的重建計劃, soho區跟嘉咸街一帶的唐樓將被清拆重建. 有兩位外藉和南亞裔人士質問Urban Renewal Authority, "為什麼你們總是要破壞所有特別的樓宇建築來用這些地方蓋高級商廈住宅賺錢? 這是否你們未來想看見的香港?"
從前的香港, 很有特色. 就連非港人也感可惜. 你呢香港政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