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二月某星期一晚上, 永嘉路上的mural播著熱情的舞曲. 來得有點晚, 朋友們都各自找到對手.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任由擺佈瘋狂的轉圈, 收緊的股肌隨著節拍往前後左右不停地扭. 不是嘻哈亦當然不是華爾滋. 這是salsa night.
那天晚上認識了一個頭頂著beanie長得像房祖明, 六呎二吋高的上海男子. 我們没喝醉. 零晨時份肩並肩一起走了10條街 (pk又話好近) 到了charmont吃夜宵. 臨別前在我臉上親了一個, 然後望著我的出租車駛走.
這是一個純情的偶遇及開始.
這是一個純情的偶遇及開始.
可是故事並没有發展個結局出來. 接下來的兩星期裡隔天會收到一兩個未接來電.
如果年輕3年, 絶對憤不顧身. 可是剩到了這年紀, 嚐過了某些東西會令人萬劫不復. 像莎莎老師這些刺激的對手嘛, 還是留給那些愛造愛君如夢的少艾女子吧. 我寧可把這次邂逅冰封在最美麗的那一晚.
今夜, 我和室友兩個單身女子, 在週末的黃金時段坐在房間裡一邊撚著貓一邊罕有地聊起上來. 我把這自覺蠻浪漫的故事跟她分享. 然後她用了十分鐘時間從網路上找到這怕生男子的照片給我看.
天呀! 回憶果然是最美麗的. 六呎二吋高的房祖明, 在現實中脫下beanie後, 怎麼變成了拉闊拉長版的蘇民峰.
不得不把這個美麗的邂逅原整版娓娓tweet出, 因為在今夜之後, 回憶變得再●也●不●美●麗
噢, 這個故事的重點其實是, 這位莎莎老師, 我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現在還發現是假名!!), 姓什麼不知道, 在哪裡工作居住没問. 我只說他留長髮, 然後室友便知道了. 你說, 這個世界是不是random得恐怖?
<本故事完>
<本故事完>






